“所以我说让你动作迅速点儿,你说这过去多久了,应对星洲的章程,你倒是拿出来一个啊!”
赵曾铭先是发难,同时心里也是真的有些急了。现在他在公司的处境可以说是举步维艰,万一到时候让陈方淮那小子上位了,他老子陈怀生还好说,毕竟是亲生父子,不会一丝情面也不留。可他这个便宜舅舅就没那麽好命了,到时候被边缘化都是好的,说不定一脚就被踢出董事会了,偌大个华信哪里还有他说话的份儿。
赵曾铭不禁有些后悔,曾经仗着堂妹赵茉莉受宠,连带着他这个堂哥鸡犬升天,对陈方淮多有得罪。
“章程自然是有的。”姚之南说,“但是赵总啊,皇帝还不遣饿兵呢。”
言下之意,还是要钱、要钱、以及要钱。
这也不怪姚之南,他现在折腾这个公司太久了,急需做出一些成绩来取得家里的认可。否则作为一个小三生下的私生子,他拿什麽在家里立足,从而去争那一份庞大的家産呢?
“哎,本来是想待会儿跟你说的,你也太沉不住气了。”见他坚持,赵曾铭只好妥协,“是这样的,本来陈总前几天就说要见你的,因为工作上的一些事,给耽搁了。这样吧,我做主了,就明天,你到公司来,直接来找我。”
“行,那就这麽说定了。”
姚之南兴奋地搓搓手,一擡眸发现赵曾铭拿眼睃棱他:“那你现在总能给我交个底了吧,你这葫芦里面到底卖的什麽药!”
哼,想拿了好处不卖力,哪有这麽好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