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嘉居然有些想笑了,心想他比自己还会自欺欺人。可是换个角度想想,这未尝又不是事实呢,为何她只接受坏的,而不是接受好的呢。心中那股抑郁感终于过去了,文嘉又起身,这一次却是抱住了周晏丛。
“那你抱我睡吧,可以吗?”她说。
“好,文嘉。”周晏丛轻应,“我荣幸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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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发病,对两人的滨城之行并未造成太大的影响。实际上等第二天早上文嘉起床的时候,心情就已经彻底平複了下来,像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雨的海面,在波浪翻涌过后,又恢複了湛蓝的宁静。
事后文嘉複盘了一下,她这次发作的预后其实是相当不错的,这除了她自身的心理调节和放松,跟周晏丛的开解也有很大的关系。于是她越发庆幸,有这样一个人陪在身边,自己一定会慢慢好起来。当然,也是小有遗憾的,那就是她所谋划的事,看来暂时还是不行。
两天后的一早,两人啓程返回燕城。在高速路上时,为缓解文嘉的晕车,周晏丛告诉了她一件事,他说下周要前往南边出差,办一件耽搁了很久的事,估计会去半个多月。
周晏丛指的就是蒋文那件事。过完年后他又给了对方半年多的时间,经过多方周旋,如今事情终于要有眉目了。他只盼着这次能够一切顺利,让他永久铲除后患。
文嘉有些意外他这次要去那麽久,心中一时有些不舍。然而工作上的事也同样要紧,再加上他已经很有诚意地抽出时间来陪自己度假了,她当然也不能太拖后腿。
“好啊。”文嘉笑说,“外出注意安全,这一次我帮你收拾行李。”
只言未问他是为了什麽事要去那麽久。
“好。”周晏丛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