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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跟她讲道理,但文嘉完全不听,她甚至是哀求他了,想让他继续。

周晏丛听着文嘉带着哭腔的声音,心生不忍。他再度尝试,但还没挨着,文嘉的呼吸声再一次粗重起来。这一次周晏丛彻底放弃,他披衣下床去给文嘉拿药。

……

待一切平複下来,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以后的事了。两人什麽也没做,却皆一脸疲惫。

周晏丛坐在一旁卡座沙发里守着文嘉,而文嘉,她一只手伸出凉被担在床沿外,剩下整个身躯包括整张脸,都被凉被或发丝包裹住了。她此时此刻心情非常糟糕,不想见任何人,不想说任何话。

又过了一刻钟,周晏丛起身,走到床边去查看文嘉的情况。文嘉听到他的脚步声,率先一步往下缩了缩,不想跟他有任何交流。周晏丛不知道她是在气他还是气自己,但无论如何,他不能再让她沉浸在这种负面的情绪里了。

“文嘉。”他握住她唯一露在外面的手,说,“本来这种事情就会让心跳加速,不光是你会有反应,我也会。只是你心里仍畏惧着这种感觉,所以容易出问题。这一次是突然了些,步子迈得大了些,下一次我们可以慢慢来……”

“下一次是什麽时候……”文嘉终于有动静了,她从杂乱的发丝中露出半张脸,哀弱地问周晏丛。

“会很快。”

周晏丛回答她,然而文嘉却挣开了他的手。

她现在可以说是满心的委屈和自厌。从五一假期结束回到燕城以来,经过这些多天的亲密相处和接触,她满以为自己恢複的差不多了。没想到,没想到还是败在了这最后一步上,这如何叫人不沮丧。一瞬间,她只觉得曾经的那些好转都是假象,她又回到了最开始时的状态,甚至比那时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