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嘉懂了,她的眼睛微微亮了起来。
“你说事缓则圆,这未必没有道理。可我说迟则生变,就一定是错的吗?”周晏丛缓声安抚着她,“嘉嘉,这件事没有一个最优解,你只要对比一下是你造成的伤害大还是徐天造成的伤害大,就会明白你这件事最终还是做对了。而辜宁正也是明白这一点,所以从来没有指责过我们什麽,不是吗?”
“……嗯。”
杵在那里的心结似乎有渐渐软化的迹象,文嘉不再钻牛角尖了。
“人事忌满,天道忌全。”周晏丛说,“不要拿已发生和做不到的事苛责自己。”
“我知道啦。”文嘉说到最后,嘴边居然还带出了一点笑,“你怎麽有这麽多道理?”
“嫌我唠叨了?”周晏丛觑她一眼,“那行,换个方式安慰你。”
“嗯?”
文嘉尤懵着,周晏丛却已经在前方路口将车子转了一个弯,驶向另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