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嘉都懂得。她只是在想,像他们这样依旧坚持着“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相处方式还有没有意义,明明,明明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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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在告别周晏丛之后,文嘉给辜宁打了个电话。她们彼此为对方的感情军师,是遇事不决时唯一能倾诉的人。
这一次,文嘉把自己身体得病的事告诉了辜宁,那边听完之后就炸了——
“怎麽会这样,边亮可真该死!”
“……”文嘉轻咳两声,无奈笑道,“再骂他也没什麽意义了,我现在想的更多的是我和周晏丛以后怎麽办。”
“——那你是怎麽想的呢?”辜宁冷静了下,问文嘉道。
“我……就是不知道该怎麽办才问你的呀。”文嘉挠挠头。
辜宁想了想,说:“嘉嘉,我觉得你这个病,应该不影响你们确定关系吧?你现在发作的还频繁吗?”
“现在是好了一些。”文嘉说,“但我就怕之后除不了根,再耽误了周晏丛。”
“他嫌弃你了?”辜宁又问。
“没有。”文嘉很坚决地说,“绝对没有。”
“那不就得了。”辜宁笑,“你呀,就是太老实了,随手划下一个道道就能困住你。但其实感情这回事,说白了就是荷尔蒙作祟,它就容不得人太理智。所以你要是觉得自己的生理和心理状态能接受,那就随便造呗。依周晏丛对你的纵容程度,难不成他还能不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