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嘉:“……”
文嘉晓得她爸的意思了,不是很情愿,却又不得不照做。因为她不能在周晏丛面前太不给她爸面子。
文嘉给周晏丛倒了一杯热水,就去了厨房。周晏丛用手碰了碰,轻啜了一口,便放到了面前的茶几上——还有些烫。
“晏丛,刚听嘉嘉说,你们两个现在正在谈?”在简单聊了路况和天气之后,文长峰也没继续兜圈子,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还没谈。”周晏丛说,“确切地说我现在应该算是在追她,文嘉还没有完全接受我。”周晏丛只字不提文嘉病情的事。
听到女儿还没有完全投降,文长峰心里好受了些。他不反对女儿跟周晏丛来往是一回事,可若真的文嘉在这麽短的时间内就被对方拿下,他心里又有些犹豫。总之,作为一个几经磋磨的老父亲,文长峰的心情十分矛盾。
“在燕城的时候,我听嘉嘉提起过你们的事,对你对她的帮助和照顾十分感激。但嘉嘉之前的事,想必你也是有所了解的,我们也不欲对你隐瞒,毕竟你跟边亮也有那样一层关系在。”对现在的文长峰而言,他考虑更多的是这段关系的隐患之处,不像在燕城那样乐观了。
“我知道。”周晏丛说,“说出来您也许不信,我认识文嘉也有三年多了,清楚在她与边亮之间,她是受委屈更多的人。”
“哦?”文长峰有些意外。
“边亮这个孩子,我虽接触不算多,但也对他有所了解,在感情上并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文嘉虽也曾经糊涂过,但说到底是边亮的不够果决才将她至于那般不堪的境地,是他对不起文嘉。所以我希望,在这件事上您不要再责怪文嘉。”
或许是出于各种各样的顾虑,周晏丛没有将边亮批评的太过露骨。但这番话已经足够文长峰了解他的立场,那就是他并不在意文嘉和边亮那段过去,同时也知晓是文嘉被辜负。不管他这话是不是出自真心,或者会不会一直这样想,文长峰当下听了是感到欣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