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之后,文嘉刚要开口请周晏丛落座,那边已经自发自觉地给她倒了一杯水,放到了茶几上,嘱咐她喝药。
“已经早上了,该喝今天的第一顿药了。”周晏丛面色平静道。
文嘉无言片刻,从茶几上的药盒里拿出自己要吃的药,用水服下。
周晏丛见她乖乖听话,才放下心,在一旁坐下。他看着她饮完杯中的水,问道:“这麽早,你跟傅淼去哪儿了。”
“去医院。”
文嘉回答道,见周晏丛皱起了眉,忙又解释,“不过不是因为我的感冒发烧,而是——我的惊惧症又犯了。”
“惊惧症?”周晏丛重複着这三个字,陷入沉思。
“是我很久之前得的病,久到——可能都有上辈子那麽远了。”文嘉玩笑着,说出最真实的话来。
“如何得的?”周晏丛问。
“因为边亮。”文嘉坦诚回答,“我不知道你晓不晓得,我当初跟边亮在一起的时候,很不快活。我当时一心指望他,想要离开这个家,但后来边亮背叛了我们的感情,他为了更好的前途选择了别人。”
“当然,因为我的纠缠,他没有彻底离我而去,但我从此变成了一个最令人不齿的人,不光我的父母,朋友,还有我自己,都很看不起这种行为。所以,活在这样的重压下,我换上了惊惧症,焦虑症的一种。我开始恐惧爱情,想到爱情就心惊,觉得那是索命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