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页

两人又对饮片刻,曾辉手机响了,他低头接起了电话。周晏丛忽然烟瘾犯了,他稍向曾辉示意了下,準备出去抽口烟,顺便看看雪。

从小在偏北的地方长大,后来又去了北部边防工作,雪对周晏丛来说并不算新奇物。但周晏丛依旧爱看雪,因为少时少有的和父亲在一起玩乐的记忆,都跟雪有关。

他还记得那是在他刚满十岁的时候,那年凤州的冬天下了好几场大雪,父亲难得閑下来,便陪他打雪仗和堆雪人。那时他已经有一些大人模样了,初时还不肯动,最后还是禁不住诱惑,玩的浑身都湿透了。母亲便来像赶羊一样把他们赶回家,烧了一大锅热水让他们泡澡,以防感冒。而他就学着像母亲那样,给父亲擦背。

想起父亲那时候给他擦背的时候还在感慨他什麽时候能长大,一转眼他便已经快三十了,而父亲却早已不在。

周晏丛不常想小时候的事,因为怕受不住。但现在他放任自己的思绪走远,因为他需要从小时候获得的爱中汲取一些力量。

周晏丛掐灭了烟,想要回包间去,只是在途径某个房间时,透过那扇虚掩的门,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

这边厢,文嘉正在被张副总劝酒。

在灌倒罗闻天之后,张副总便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她身上。而且因为鸣羽这边只剩下两位女士,张副总越发肆无忌惮,在刘主编的怂恿下还想跟文嘉喝交杯酒,把文嘉恶心地够呛。

然而她还不能立刻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