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生怒瞪着赵曾铭,见他又是一副没明白过来的样子,不由叹口气,说道:“纵使你不高兴他们这麽说,那你让手下的人来发难行不行,何至于你自己亲自上?一个集团副总级别的人物为了这麽点钱恼羞成怒,别人只会觉得你小家子气,怀疑我们华信的实力!”
赵曾铭有些回过味儿来了,用手摸了摸下巴思索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有点儿冤。
“不是姐夫你说让我给他们点儿厉害看看的麽,怎麽现在又……”翻脸不认人了呢。
“那你也得知道适可而止,否则只能让人家看笑话,嘲笑你没气度,一看就是暴发户家庭出来的大老粗!”
……得勒。
赵曾铭彻底没话说了,他看了眼训他如同训儿子的陈怀生,讪讪的,没什麽底气地抱屈道:“姐夫,我看你就是忌惮周晏丛,他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会投胎,投在了一个好家庭……”
赵曾铭第一次听说周晏丛的名字,便是从姐夫陈怀生这里。那日姐夫叫他来,说是有个年轻人找上门,要跟他做一桩生意。而这个人,便是周晏丛。
赵曾铭听说了周晏丛的背景后,还以为这人有多雄厚的实力,谁知道详细调查了之后,才发现这人名下资産并不太多,有个公司,不过才登记注册没多久,基本算是个空壳子。这样的人找上门,十有八九是想空手套白狼。
自认为看清了周晏丛,赵曾铭从此就不太把他当回事,反倒是姐夫那边态度黏黏糊糊的,时不时地会提到他,仿佛是有什麽不为他所知的打算。
今天这个局,确实是赵曾铭和陈怀生做的。目的不是为了为难罗闻天和鸣羽,而是想试试周晏丛的斤两。如陈怀生所说,那800万对于华信来说根本不值得一提,给了也就给了。可若是能因之而摸清周晏丛的路数,那这些钱即便是扔了也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