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上了菜,大家都开开心心吃着的时候,辜母突然抛出这样一个问题。文嘉夹菜的动作顿了下,几秒后,她收回了筷子。
“我们——”
文嘉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还看了周晏丛一眼。而这男人刚就在喝茶,听到辜母的问话也只是擡动了下握杯的食指,没有回答或干涉的意思。文嘉会意,只得自己来解释这个问题。
“周先生是我一位熟人的长辈,我也是通过他认识的。”
文嘉如此说道,而熟人,确实也是现在她对边亮的定位。
“哦,那这个熟人跟你的关系一定很好了。”否则她不可能劳动对方的长辈出手相帮这种事。
辜母笑着打趣道,而文嘉闻言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
在周晏丛面前,她自然不可能提起边亮,只能装作不在意。却没想到她的避而不谈让辜母会错了意,以为她是害羞,便装作是才想起来的样子,忽然问她道:“对了嘉嘉,现在你跟边亮怎麽样了?这次你来燕城,他有没有一起跟着来呀?”
作为辜宁在大学关系最好的朋友,辜母对文嘉的情况也是了解一些的,尤其每次辜宁在文嘉那里受了气回去找母亲解惑的时候,辜母听了不少文嘉和边亮的事,知道他们两人的关系和纠葛。
关于这一点,文嘉是清楚的,但她没想到辜母会在此时此刻当衆提起。她是不是从“熟人”这两个字里猜到了什麽,女人的联想力可真是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