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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对话,听的文嘉心惊肉跳。不是为周晏丛在私下里做着什麽可能不为人知的事,而是、而是他居然提到了赌场。文嘉连忙捂住自己的心口,生怕跳的过快过响,让人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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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周晏丛挂了电话之后,又回到了客厅。他看文嘉的脸色有些苍白,不由问道:“怎麽了,哪里不舒服?”
“没事。”
文嘉连忙摇头,低头继续喝茶。但心跳又开始加剧,她哪里真能喝的下呢,文嘉干脆将杯子放到桌子上,问周晏丛道:“周先生,您是了解燕城的地下赌场,或者认识这方面的人麽?”
此话一出,周晏丛便知道她听到了自己的电话内容,甚至可以说是故意在听。但他并没有动怒,而是反问道:“怎麽?”
“我——”
文嘉不知道怎麽跟他说,因为她又想请他帮忙了。
按照她原本的设想,这次登门拜访过后,她与周晏丛应该就不会再有什麽交集了,大家桥归桥路归路,从此以后只有她回报他恩情的份儿,绝不会再去麻烦他。但眼下,意外获知的这一个信息,又将她重新拉了回来。如此大的一个诱惑摆在面前,她实在无法、无法……
“周先生,我知道我说这话冒昧了,但——”文嘉狠一咬牙,继续道,“我想请您再帮个忙,不过这次不是白帮。我会欠下您一个人情,这一辈子都会尽我所能地偿还,任您差遣,因为……这事关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