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嘉看似无奈地笑笑,心中却早已打定主意。她怎麽可能承认呢,别说她事先确实不知情,即便是知道,她也不可能帮她的。她只会站在一旁,为周晏丛拍手叫好。
宋沛沛看文嘉的态度,知道她是不会帮自己了,一时有些崩溃。
“文嘉,文嘉!”她以一种极複杂的心境呼唤她的名字,既恨她,又盼着她能出手帮她。
然而文嘉始终不为所动,俩人就这样大眼瞪了一会儿小眼,文嘉忽然笑了笑,说:“回去吧,这两天你还有的忙呢。”
文嘉说完就要回屋,却听宋沛沛忽然喊道:“文嘉,那天你问我是不是讨厌你,现在我告诉你答案:没错,我确实讨厌你,我快讨厌死你了。”
要说宋沛沛讨厌文嘉,估计院里没人会信,因为俩人打小就是一块儿长起来的好姐妹,甚至到了大学都没分开过。可就是因着这层亲密的关系,才容易生出别样的情绪来,比如嫉妒。
宋沛沛嫉妒文嘉——这又是跌破衆人眼镜的一件事,因为无论在谁看来,宋家的条件都比文家好很多。但宋沛沛确实嫉妒文嘉,上大学之前嫉妒她有边亮,上了大学之后,嫉妒她有另外一个人,哪怕这个人,连文嘉自己都没意识到,只当做是普通朋友。
可宋沛沛并没有因为嫉妒而完全失去理智,在她看来,半山酒店的事不过是她一次小小的恶作剧而已,她没想到后果会这样严重!
文嘉听到宋沛沛如是说,便知道她是撕破僞装不打算装了,真是求人都没有求人的耐性呢。
“嗯,关于这一点,我毫不意外。”文嘉迎着宋沛沛的目光说道,她知道她在期待着她与她一起失态,对骂,把事情闹大,但文嘉怎麽可能如她所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