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泽此刻的眼神可怕的跟杀人一般,像地狱的幽灵使者,夺命狂呼。
“说。”
这眼神让他们看的心跳加快,可事态紧急,他们也不能退缩,声音几乎是抖着出来的,“王,放置药草的洞穴,已经被火烧了。”
彦狄瞳孔一缩,“快去用水浇灭,里面可这麽多药草呢!”
渊泽睥睨着他们,“是谁干的?”
“我们也不知道,就就那个美丽的雌性进去过一次,然后,就在刚才,里面突然‘嘭’的一声,冒出了很大的火!”
“我们已经叫其他邪兽去救火了。”
渊泽听见,眸里晦暗不明,跑到药草的洞穴内。
这麽多邪兽的救援下,里面已然没有了火,只剩下频频生出的黑烟,有些呛鼻。
“咳咳——”彦狄捂住日鼻,“这火当真是小七做的?药草都烧没了。”
渊泽弯下身,用手指捏起地上剩余的燃烧的灰,搓了搓,他的眼底微光一闪。
而后,他看向那两个看守这洞中的邪兽,“她跑哪去了?”
“就,就在她洞穴的方向。”
不可能!
渊泽和彦狄同时给出这个答案。
渊泽走出一片狼藉的洞,思来想去,最后停留在灵泉的方向。
除了小河畔,她逃离的位置,只有两个,一个是他的洞穴周边,一个是灵泉处。
他的屋子,她躲避都还来不及,怎会去他那边。
而灵泉的位置是除了他房屋内防线最低的地方,只是那山脉高峻,她又怎麽会从那离开?
“你想到她从哪边跑了?”彦狄在一旁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