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自已就是喝了好几碗酒,旁边传来低沉沙哑的声音,她回了几句,就不知道发生了什麽。

不过那酒可真是烈。

里面不知道放了什麽材料,后知后觉才知道还有让人成瘾的药性,强烈控制自已身体时,为时已晚。

“昨夜你缠着本王”渊泽脸上的笑意越发浓厚了,还故意拖音不继续往下说。

沈柒听到他未说完的话,猛地擡头,一双冰冷的眸子看向他含笑的丹凤眼。

首先排除他跟她发生了关系,其次她昨夜对他做过什麽?那也是不可能的,如果他对她做了什麽手脚,不过显然也不可能,自已对于他也只是有所求。

沈柒皮笑肉不笑,“玩笑开得蛮大。”

渊泽低低一笑,果然跟他想的一样,不会相信,此刻她的神色也极其冷淡。

沈柒转身就走。

彦狄刚过来,看到她从渊泽的洞日走出,惊讶的眼睛瞪得老大。

张开嘴,在他俩身上来回扫去,直至看到沈柒的背影越远,才走到渊泽的身旁。

彦狄好不容易才捋直舌头,说清楚完整的一句话,“泽,小七怎麽从你屋子里出来了?”

又问了一句,“她在你这留了一宿?还是她刚来的?”

不对,这大早上的,来这干嘛,只能是从昨天开始就来到这了。

他怎麽还同意她留在他屋子里?

渊泽转回看着她背影的视线,扬高着头,“她缠着本王,要住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