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的声音在耳边不断解释着,沈柒嘴角不由地一抽,觉得他要是在现世,都可以随时卖货了。

突然,一个东西砸在他脑壳上,他痛呼一声,接着愤怒地叫道:“谁啊?敢打——”

他一转头,就跟渊泽弯起的丹凤眼一对视,声音戛然而止。

“没事,你继续扔。”

彦狄摸了摸后脑勺,看向脚边,是封在酒罐上的木头塞,不怎麽疼。

“最近新运来的那批猎物,你埋在雪地里了吗?”

彦狄尴尬地笑了笑,“没有,还有一半,我这就去!”

心里却嘀咕着。

这麽大冷天也不会因为这一时坏掉啊,怎麽突然就这麽急让他去办事。

他走后,空气中突然安静下来。

沈柒没能想到他刚才说的哪罐酒更好喝,从他嘴里说出,那他自已肯定会说自已做的都好喝。

随便拿一罐都差不多。

虽然她并不是非常喜欢喝酒,但这些酒都能帮她暖暖身体。

拔出日塞,她看到身侧放着几个碗,拿起一个碗倒进一些,飘出阵阵的酒香味。

“你喝酒?”低沉的声音突然传来,近在咫尺。

沈柒看了旁侧一眼,渊泽已经站到了她旁边,淡淡道:“喝酒暖胃。”

“这酒可跟你刚才喝的有所差别。”

“我知道。”依彦狄刚才介绍的,无非就是他多加少加什麽材料,但味道应该都跟她刚开始喝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