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说的那个王,最前头的带领人,傲慢不逊,“哼!劝你们现在就按本王的要求去做,不然到时候你们整个族都得遭殃!”
后面赶来的渊泽和千墨听见,都闻之一愣。
千墨疑惑地看向脚边的狐貍,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劲,外面那些自称邪兽的兽人并不是他派过来的?
渊泽的眼睛危险地眯了眯,缓步走到沈柒身侧,打量着外面的衆兽。
一个个蓬头垢垢,也就最前面的兽人好歹穿了件干净点的兽皮。
不过他可没有跟任何邪兽联系,这些兽人是哪冒出来的?还敢冒充邪兽?
带头的邪兽又看见一身雪白的狐貍,眸光亮了亮,指了指他,“这只狐貍本王也要了,拿来做本王的兽衣刚刚好,我命令你们现在就给本王扒了它的皮毛。”
“还有你!你瞪本王是不是不要那双眼睛了?再瞪本王,本王就命人戳瞎你的眼!”说的正是白瑜维。
嚣张的气焰,一日一个本王,仿佛不说这两个字就不能彰显他的身份般。
沈柒一听到他说自已是邪兽城的王时,眼眸就寒光逼人。
她冷冷勾唇,“你说你是邪兽城的王,有何依据?”
“哈哈,本王站在这还不够明显吗?”带头的兽人看到她锐利的眼神,似乎能看穿他的灵魂深处般,他的眼神不自觉闪躲了下。
语气又继续狂妄起来,“你个雌性,问起本王的问题,就是不要命了!”
沈柒冷笑,“你们不是邪兽城的人。”
白瑜维上次跟邪兽城的王打过一次交道,也深知面前的兽人不是邪兽王,这种里里外外都透出一股傻气的模样,跟上次他碰见的邪兽王差远了。
他阴沉的眼神扫向他们,充满杀气,有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