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影瞬身到了她身前,看到他挺拔的鼻梁,再往上擡,眼里带着玩味的眼神。

他似乎嗅到了什麽气味,疑惑一闪而过,紧接着,他撸起她的袖子,看到她手臂上的伴侣印记,他的手按在印记那处摩挲着。

“你还跟那只蠢虎结了伴侣。”低沉的声音从他的薄唇中吐出。

“是又怎样?把你的尾巴给我拿开!”黑眸中透着一丝冰冷。

渊泽浅浅地低笑一声,“上次你无故离开邪兽城,可让本王好找。”

沈柒冷笑一声,昂着头丝毫没有惧意,“本来就不属于我的地方,我不离开难道还让你一直压榨我?”

“压榨?”渊泽眼底愕然片刻。

“我在邪兽城天天给你们邪兽救治,这不是压榨是什麽?”

她可没忘记救了他们邪兽整整快一整天的日子。

而且,这个邪兽起初对她疑心重,险些把命扼杀在他手中。

渊泽又邪气地笑了声,似乎对这个词颇有兴趣。

“这不叫压榨,本王在兽王城还没吩咐过哪个邪兽做这种事,这是本王对你的信任。”

沈柒心里冷笑,信任?把压榨说的冠冕堂皇,真无耻!

“你上次不辞而别,药草也被你拿走了,你炼制的丹药呢?”

沈柒唇角缓缓勾起,“想要救治你弟弟的解药?你先把你的狐貍尾巴给我松开!”

语气有些威胁,渊泽顿了下,看着她深如星辰的黑眸,即刻,收回禁锢着她腰间的尾巴。

“解药我没带。”平淡地说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