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柒点了下头,“可以。”转而看向她旁边牵着的崽崽身上,视线在他脖子上定格,皱了下眉。

“你的崽崽脖子上长了很多小水泡,会痒会痛吗?”

“你知道这是水泡!我的崽崽脖子上总是一阵痒一阵痛,隔一段时间就出现这些水泡,我爷爷也救治不了,只能缓解疼痛。”

“这应该是痱子。”

“你能治好我的崽崽吗?”艾楚激动地抓住她的手,既然她能知道水泡叫什麽,那她是不是有办法治好!

“如果能找到药草的话可以治好。”

听到自已的崽有救,艾楚稍微放下了心,眼底带着些泪花,“沈柒,如果找到了药草,可以帮忙救一下我的崽崽吗?”

“你放心,找得到药草就一定能治好。”沈柒安慰她。

艾楚莫名觉得她的话很让她安心,她把崽子带回去就和沈柒出去找药草了。

路上没发现有她需要的药草,倒是看见了其他看着就好吃的红色果子,她顺手摘了几个放进兽皮袋里。

又找了会,见前面有个背对着她的兽人,后面还有只想靠近他的野猪。

“小心!”见那只野猪想攻击他,沈柒拿出小刀精準地甩了过去,精準地扎在它屁墩上。

野猪仰头“嗷”地一声痛叫起来,在旁边树干上横沖直撞,最后竟把自已给撞晕了。

沈柒把小刀拔了出来,野猪把自已搞晕也是她没想到的,一擡头,就感觉旁边有一道身影,她看去。

一头显眼的淡紫长发,深紫色的眸子,修长的身形裹着紫白条纹的兽袍。

此刻正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这个雌性的手法……很精準。

能用这种东西甩过去作为攻击方式的,他还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