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师兄喜欢我？”

我不知道。

我甚至以为他喜欢的是南容妆。

“是啊，他喜欢你。”南容妆嘲弄地笑，“我从未见过那样温柔的他，你知道他问我怎麽绣荷包给心爱的女子的时候我有多恨你吗？我恨不得杀了你，没有你是不是他就会看我一眼了呢？”

我想起那一天。

淩师兄确实在和南容妆交换荷包。

我以为他们是在交换定情信物，却不曾想到

我终于明白了，淩师兄为什麽那日会露出那样的神色。

回到神界之后，我再次碰到他。

他和我说了很多，他的心意，他对我的喜欢。

“喜欢？”我第一次这麽问别人，“什麽是喜欢呢？”

淩师兄苦笑：“当她离你而去，你会觉得心中苦涩的时候，就是喜欢上她了。”

我明白了。

苦涩。

我想起我和天道最长的那一次冷战。

我趴在书房门口，往里面看了又看，没有人，没有葡萄，什麽都没有。

后来天道身边的一个小系统告诉我，他不在神界，有事出去了。

怪不得他不给我台阶。

原来是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