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烟不屑一笑,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将他推开。

“玩玩罢了,别太当真。”

“玩?”暮岱微低着头,细细地思量这个词彙,倏忽间重新压上苏烟,“姑娘玩过很多男人吗?”

苏烟半撑着脑袋,满不在乎的语气:“是啊,很多。”

暮岱不说话了。

微弱的橘黄色灯光下,他的眼神如兇狠的恶狼。

“姑娘这般不怕家里的男人知道麽?”

“我家里没男人。我是寡妇,几年前我男人就死了,现在孤身一人,寻点乐子,有何不可?”苏烟似是看他不识趣,不耐烦地又想推开他,“问东问西的,不懂事,让你们领班的换个乖点的来。”

“苏烟!”他忍无可忍,低声唤她,“我没死呢。”

“哟,你也知道你没死啊?”苏烟声音微寒,“一个多月不来找我,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原来她认出自已了。

暮岱松了一口气。

“抱歉,我前几天才刚刚醒来,以为你生我的气,所以一直不敢去找你。”

“不敢?我看你胆子挺大的啊,毁我的双修,联合天道骗我的时候,你怎麽没说你不敢呢?”

暮岱没有为自已辩驳,乖乖地受媳妇骂:“我错了,对不起。”

苏烟一脚把他踹开,“滚。”

暮岱又死皮赖脸地抱上去,苏烟再踹,他再抱,直到苏烟踹不动了,这幼稚的行为才平息下来。

“不是说你要陷入世界轮回吗?怎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