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降落至苏烟面前,即使受了伤帅气也不减分毫,举止如常让苏烟差点以为他胸口处的尖刺是自已的错觉。

“路西法,你为什麽要这麽做?”米迦勒伸出手,想将那根尖刺拔出,被路西法敏捷地闪躲开。

他看向运行流转的阵法,清楚地感应到路西法身上的神力在不断地流逝。

“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再过一会”

“我知道。”路西法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

米迦勒皱紧眉头,音调升高:“知道你还做?你不要命了?”

“是啊。”路西法勾唇笑了笑,“我不要命了啊。我的傻哥哥,你有什麽资格指责我?当初你要献祭自已我阻拦你的时候,你不是也发了疯一样的不要命了吗?”

“那不一样,我是光明神,人类是我创造的,我该为他们负责。可你,你不是最厌恶人类了吗?你明明那麽想毁灭他们,为什麽到头来却”米迦勒的金眸涌动着无法理解的暗光,“路西法,这到底是为什麽?”

“哪有这麽多为什麽?我乐意呗。”路西法朝他翻了个白眼,擡手揽上苏烟的肩,定定地偏头注视她的双眸,“宝贝,你会永远记住我的,对吧?”

苏烟彷徨若失地看着他心髒上的伤口。

“别担心,一点小伤,我是神,神是不会感到疼痛的。”路西法语气轻松,明明受伤的是他,反过来却安慰起了别人。

他重複着问她:“别人能做到的,我也可以,所以,不要忘了我,要永远记得我,好吗?”

苏烟长呼出一口气,声音哽咽:“不会忘了你,路西法,我怎麽可能会忘记你啊”

路西法满足地笑了。

“那就好,我们说定了。”他低下头,深情而眷恋的吻落在她的发顶,浓郁的血腥味涌入苏烟的鼻间,她忍不住说:“路西法,我们停下,现在停下还来得及的。”

“来不及了,献祭已经开始了,而且,”路西法依依不舍地捏了捏苏烟的脸,眉心一拧,掩下心髒破裂的疼痛感,“我不想停下,我想要宝贝,即便回到了自已的世界,也要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