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贝利尔怒骂一声。
这不公平啊!
自从上次小姐说过不会做出选择后,他们各退一步,不仅每天都得强迫自已容忍情敌在自已面前晃悠,还得笑脸相迎,他几次三番地趁米迦勒不注意偷溜进小姐房间都被她赶出来了。
时间长了,贝利尔连小姐的手有多软都得靠夜里做梦的时候回味。
结果这个路西法!堂而皇之地在他面前和小姐亲近!
靠。
贝利尔怒踹了脚大门,“路西法,滚出来,之前你追杀我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别踹,你瞧你,踹这麽用力,都吓到我的宝贝了。”
门内传来路西法做作地安抚苏烟的声音。
一分钟后,门向外推开。
路西法捂着苏烟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完全遮挡,不露出一分。
擡手擦了擦湿润的唇瓣,路西法弯起眉眼勾起一个痞笑,“我说呢,贝利尔怎麽会背叛我,原来是换了个芯。001,你真是比我想象中还要顽强,受了那麽重的伤,竟然还能活下来。”
“我没有死,你好像很失望?”贝利尔目光如锋利的刀,“可惜了,我还要陪我的小姐一辈子呢。”
“哈。”
路西法嘲弄地放声大笑。
指腹落在苏烟的后颈处,他压低了声音暧昧地问:“宝贝,你是不是也觉得他说的话很可笑?”
苏烟没有出声。
她知道自已这个时候还是少说话为妙,多说多错,说多了还引火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