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他是谁,原本听那个平头女人的语气以为他是这儿维护秩序的,但现在看来,和她想的有一点偏差?

他似乎想替她出头。

“有。”苏烟老老实实地告状,“她们要我把全部的积分都给她们,不然就杀了我,还说要我晚上伺候那个女人,好可怕哦。”

牧遥脸色阴沉下来,熊熊火焰漫上平头女人的脸,灼烧出焦黑腐朽的痕迹,她在火焰中疼痛呼喊,求饶的喊声绝望至极。

“他们违反纪律,按规定处决。”

不知何时,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到牧遥身后,听了牧遥的话,恭敬地颔首:“是。”

其他三个女人被带走了。

房间里只剩牧遥和苏烟二人。

牧遥嫌弃地环顾四周,用手挥了挥漫天的灰尘,“你就住这种破地方?”

“还行吧。”苏烟静静地看着他,问:“你是谁?我们认识吗?”

牧遥脸一黑,死咬着牙,“我是谁?你问我是谁?你怎麽好意思问我是谁?我一回来就来找你,千里迢迢赶过来,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认出来你是谁了,你怎麽可以不知道我是谁!”

面前的少年约莫十八九岁的模样,清新秀气,此刻怒目圆瞪,显然是被苏烟的话激怒,还带着婴儿肥的脸气鼓鼓的,埋怨的模样简直是把苏烟当成了抛弃妻女的负心汉。

苏烟在猜他是谁。

“你不会还没认出来我吧?”牧遥快急哭了,“我给你三秒钟,你再认不出来我,我就生气了,不理你了,三,二,一——”

“小牧?”

怀疑的口气。

少年的怒气稍稍收敛,委屈地看着苏烟:“姐姐,你心里根本没我,连我都没有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