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是什麽听话的猫儿,而是一头兇戾乖张的恶犬,此时此刻正在一点点地啃咬,然后迫不及待地拆吃入腹,吞入口中,霸占所有。
”
齿尖抵在沁着羞意的耳垂上,苏雨眼里含笑,故意问她。
“哪怕是像这样,小姐也不会生小鱼儿的气,对吗?”
苏烟闭着眼,苏雨的手指压在她湿漉漉的舌尖上,让她无法说出哪怕一句拒绝的话来。
“很早就想这麽做了…在看到小姐的第一眼起,亵渎小姐,占有小姐,把小姐占为已有…很多很多不可以告诉小姐的念头,小鱼儿一直默默地藏在心底。小鱼儿根本不是什麽乖孩子,从来都不是。”
墨黑的双眸,晕染昏沉的欲色,如万丈深渊,勾人与之共同沉沦。
“在拳击场的那些年,小鱼儿学会一个道理,想要的东西不管用什麽手段,哪怕是死,我也要把她握在手里,一同赴死。”
恶犬撤回手指,再度吻上苏烟的唇。
唇周斑驳一片,苏雨嘴唇染上的口脂是两人交换的信物,是他强求的奖赏,也是他亵渎过她的证据。
一切欲望得到满足后,苏雨忽然安静下来,他恢複从前的温顺,仿佛刚才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他的身上有很强的割裂感。
所有的善恶都会被极端地分开,互相之间没有一分一毫的交集。
如果不是他口红遍布的双唇,如果不是她的手还被他扣在沙发上,苏烟看着此刻的他,差点会以为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如果我说,会呢?”
苏雨身上灼热的气息在剎那间转冷,低落而绝望蔓延,他急切地说:“那我以后都不那麽做了,我可以隐藏起来的,小姐放心,是小鱼儿不好,别不要我…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