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高中学历,又曾经蹲过派出所,连电子厂都不肯收他。

他只能去送外卖,干最辛苦最累的活,几年下来,赚到的钱连利息都没还上,还落下了一身的毛病。

后来叶风才知道,原来自已母亲当年被人骗着借了高利贷,现在没钱还,催收的人天天蹲在家门口堵他们,甚至扬言不还钱就是他弟弟学校闹事。

叶风没有办法,只好从别处借钱补窟窿,窟窿越补越大,最后把家里唯一的房子卖了,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流落街头,看着年迈的父母被自已拖累的时候,叶风无数次地后悔绑定了那个一无是处的系统,恨他毁了自已的人生,如果那个破系统没有出现,自已也不会沦落到如今这番地步。

在工地上被没有放安稳的铁架砸中,送进医院后,叶风被宣告脑淤血,偏瘫,下半辈子都躺在病床上的时候,苏烟的任务进度终于走到了终点。

“恭喜宿主!已经完成原身的心愿啦!对了宿主。”

粉团子把自已新收的小弟,原本叶风的那个系统从角落里拉出来:“宿主準备怎麽处理它呀?”

苏烟笑了笑,“随你吧。”

她看粉团子自已一个系统平时待在黑漆漆的识海里怪无聊的,现在有系统陪它玩游戏解解闷也挺好的。

地点转到世界游泳锦标赛男子100米自由泳的赛场上。

这一年来,祁炀屡屡刷新自已的个人最好成绩,同场比赛的所有运动员今年最好成绩都不如他,他有望为a国打破种族差异,拿下历史上第一枚短程游泳比赛的金牌。

在万衆瞩目之下,哨声响起,苏烟站在离泳池最近的围栏边,余教练就在他的旁边,手轻微地发抖,紧张得连呼吸都骤然停下,生怕影响到祁炀的发挥。

现场安静一片,唯有长臂划破水面,浪花飞溅的声响。

一场比赛很快,连一分钟都不到,随着祁炀渐渐和第二名拉开距离,随着他沖刺的力道渐渐加快,随着解说员的声音染上激动的哭腔,苏烟看到祁炀第一个从水面下跃出,对着镜头比了一个胜利者的手势。

他创造了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