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满满一本,都是这个小女孩的童年照片。

偶尔她被施兰抱在怀中作撒娇状,偶尔和面瘫脸的少年祁洲站在一起,身穿纯白燕尾服的祁洲像是小公主身侧的骑土,忠诚,冷傲。

但苏烟越看越觉得这个小女孩有点熟悉。

尤其是一双狭长而漂亮的丹凤眼,和越往后越发英气的五官…和她之前看过的,祁炀童年时的模样如出一辙的相似。

这麽说起来,这本相册里,有叔叔,有阿姨,也有大哥,唯独不曾出现过祁炀的身影,难不成…

“是不是很可爱?”施兰抚摸着手里的照片,怀念道,“小时候又白又乖,后来不知怎麽就长歪了,以前还会扑在我怀里撒娇要抱抱,现在啊,是说什麽也不肯了。”

“可爱。”苏烟附和了一声,随即不确定地问道,“这是炀炀小时候的照片?”

“对呀,咦,看不出来吗?虽然现在黑得和煤球似的,但五官和小时候多像啊!”施兰乐呵呵地眯起眼。

“炀炀三岁的时候带他去逛商场买衣服,结果他看到女孩子的小裙子就走不动道,我呢,本身又喜欢小女孩,就给他试了试让他穿女装,没想到穿出来效果那麽好,他自已也挺喜欢,就穿了两年,留下了不少照片。

可惜啊,后来不承认了,要不是我拦着,他早就把这些照片一张不落地全销毁了。”

苏烟不曾想过,祁炀小时候竟然还穿过女装,而且还怪可爱的,施兰阿姨不说,她都看不出来这是男孩子。

她恶趣味地想了想,要是能看到现在的祁炀穿小裙子就好了,一米九八块腹肌的大高个穿小裙子,嘶,有点怪,但挺想看。

别墅门口响起几声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