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烟更瞠目结舌了。
妈妈一走,苏烟立马揪起祁炀的耳朵迫切地问他事情的原委,方才妈妈上去叫他,他肯定在背后偷偷说了什麽,不然妈妈的态度不会有如此大的转变。
万万没想到程思锦杀了个回马枪。
她的手还落在祁炀的耳朵上来不及收回,和妈妈对视时,只能尴尬地哂笑一声:“妈,我刚看他耳朵上有个蚊子,我在帮他打蚊子呢。”
祁炀附和:“是的伯母,是我叫烟烟帮我打蚊子的。”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欺负人家小祁。”程思锦叹了口气,循循教育道,“囡囡啊,像小祁这样好的孩子可不多了,而且我也看得出来,他是真心喜欢你的,有的时候,你也要适当地收收自已的性子。”
“不用改的,伯母,我就喜欢烟烟这样,她怎麽对我我都甘之若饴。”
“你能有这份心,我也放心把囡囡交给你了。”
苏烟欲言又止。
确保这次妈妈是真的走了之后,苏烟手叉腰,又生怕隔墙有耳,小声道:“没想到,你还有这个本事呢。”
祁炀笑得灿烂,抱紧苏烟的腰头点在她的肩上:“总得先把未来的岳母哄好了不是?”
“哄她还不如哄我,毕竟决定权最终可掌握在我手里。”苏烟手心向上,祁炀心领神会,继续给她剥葡萄,语气突然酸溜溜起来:“唉,也不知道我哄好了岳父岳母,能不能从他们口中得到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的评价。”
“什麽天造地设的一对?你在说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