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烟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才肾虚!你个傻直男!以后再也不对你撒娇了!

苏烟正气鼓鼓地在心里骂他,右脸颊上忽然被人快速地亲了一口,她闻到熟悉的桃子香,柔软暖和的毛毯轻轻地盖在她的身上。

即便戴着眼罩苏烟也能感觉到傻直男炽热的目光。

“好梦。”

机舱内的灯光暗下。

算了。

她大度,不和傻直男计较。

虽然他直了点傻了点,但总归也是在关心她的身体健康,只是人太呆了些教教就好了。

入睡前,苏烟迷迷糊糊地想。

……

“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同意让你去海城读大学,隔个几百几千公里,回家一趟都不容易。”

苏烟的父亲苏博赡躺在床上,慈爱地抚摸着苏烟的头发,心疼地说道:

“你瞧瞧你,一个月不见,都瘦了。”

“那是因为海城没有妈妈做的梅菜扣肉嘛。”苏烟抱着父亲的手臂,软声撒娇,“我回家这几天,爸必须好好陪我,不许再忙公司的事了。”

“好好好,爸陪你。”

苏博赡乐呵呵的笑着。

苏家与祁家是世交,祁炀的爷爷与苏烟的爷爷以前是邻居,虽然后来祁家举家搬到了海城,但这些年来两家私下里还有不少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