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傻儿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不过,呵,男人,一个月前说不想谈恋爱,一个月后看苏烟的眼神和狼见了小白兔似的。

施兰隔老远都看了个真真切切,激动得掐着锐锋的手臂嗷嗷叫。

短短一个月,她竟然把她两个母胎单身的傻儿子都嫁出去了,施兰怀疑自已最近走了狗屎运,想着有时间一定要去庙里拜一拜,感谢感谢佛祖。

祁洲手持横幅,眼神却一直落在苏烟身上。

几日没有见她,上次见面时的怪异感觉却丝毫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夜半梦回时,梦中出现的竟不是温玉,而是苏烟。

祁洲从梦中惊醒,脑海中温玉和苏烟的面容交替,隔天与温玉约会时也有些心不在焉,温玉委屈地问他最近怎麽了,总感觉他的心不在自已身上了。

“没有。”

祁洲轻声道。

“我喜欢你,只喜欢你。”

祁洲重複了几遍,不知是在告诉温玉,还是在告诫自已。

温玉浅笑,提起两人的婚宴,细声询问祁洲的意见。

当时两人在一起之后的第三天,祁洲就迫切地向温玉求了婚,他想早点确保自已拥有她,不会再像上一世一样失去她,可现在温玉提起时,祁洲却避开她的目光:“这件事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