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水的滋味非常不好受。
更不好受的是,这麽丢人的一幕还被烟烟妹妹看到了。
希望他不是天底下唯一一个被水呛到的游泳运动员。
祁炀生无可恋。
可他现在根本不敢看苏烟。
祁炀不明白,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泳衣,他还特意挑了最保守的款式,可穿在苏烟身上怎麽就是那麽与衆不同。
如海水般浅淡的蓝色将苏烟的每一寸肌肤都衬托得白得发光,祁炀稍稍平静下来的心因为方才看到的画面又止不住地砰砰跳起来。
前方突然有了动静。
祁炀再次睁眼时,苏烟干干净净的脸蛋正在自已前方十公分处,她澄澈潋滟的双眸里溢出几分关心:“哥哥,你还好吗?”
“……我还好。”
撒谎。
假的。
祁炀现在的大脑像是沉沦在一片汪洋里,起起伏伏,飘飘蕩蕩。
明明在泳池里该如鱼得水游刃有余的他,突然间手足无措,连话都说不完整了:“烟烟烟烟妹妹,我,嗯,我教你游泳,你先,憋气,嗯,试试。”
其实苏烟觉得自已应该是会游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