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烟果然上当,听到他说余教练罚他游一百公里的时候露出了心疼的表情:“哥哥你好可怜哦。”
“所以烟烟妹妹要多心疼心疼可怜的哥哥呜呜。”
“呵呵。”
一回头,余教练的耳朵就在两人的后脑勺边,听得一清二楚,一个字也不落。
“你信他的鬼话呢,还游一百公里?他要真能游下来,现在就不在你面前了。”
苏烟不太懂,接着他的话问:“那在哪里呢?”
余教练幽默风趣:“在骨灰盒里。”
“老头你怎麽戳穿我!毁了我在烟烟妹妹心里高大伟岸雄伟壮丽气吞山河的形象怎麽办?”
苏烟:喂这麽多奇奇怪怪的修饰词是从哪冒出来的啊!而且哥哥你什麽时候在我心里是这种形象了?高大伟岸和你完全不沾边诶
这话顾忌祁炀哥哥的自尊心,苏烟藏在心里没说出来。
虽然祁炀傻傻的,一根筋,但他没什麽坏心思,苏烟挺喜欢和他相处时候轻松愉悦的感觉。
“哦。”余教练冷漠地应声,“既然如此,那你今天游个一百公里给你的情妹妹看看?”
祁炀:“老头你好狠的心,我可是你最得意的门生。你难道就忍心眼睁睁地看我去送死吗?而且都说了不是情妹妹了,再说烟烟妹妹要害羞了。”
“呵,我当然忍心。”余教练擡手揪起祁炀红彤彤的耳朵,“到底是她害羞还是你害羞?说这话的时候有本事你耳朵不要红。”
“疼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