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烟悄无声息地别开眼。
不能再看了。
再看她怕自已真的克制不了自已想上去摸一把的手。
说来也不能怪她,怪祁炀,对!怪他!谁让他身材那麽好,也不遮掩,就这麽堂而皇之地在自已面前晃来晃去,呜呜,看得苏烟口干舌燥,脸都热了。
“咦,烟烟妹妹,你不舒服吗?脸怎麽这麽红?是发烧了吗?”
余光瞄到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脸红得和熟透了的红苹果似的苏烟,祁炀回房的脚步拐了个弯,关切地走到她面前。
现在那极具诱惑力的腹肌,就在自已眼皮子底下十公分的地方了。
昨天苏烟了解到,祁炀有一米九,怪不得比一米六的她高出一个头不止。
她想移开视线。
但是祁炀身上的桃子味迷了她的魂。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啊?发烧可不是小事。”
没察觉苏烟的其他异常,祁炀傻愣愣地以为苏烟真的是发烧,甚至伸出手来摸了下苏烟的额头,指腹略过苏烟的脸颊,耳根即刻晕上绯红。
好软哦。
像似的。
原来女孩子的脸蛋摸起来是软的
祁炀瞄了眼苏烟,又做贼心虚似的移开。
他轻咳一声:“好像是有点发烧。我等下带你去医院看看吧,烟烟妹妹你等我先洗个澡,洗完澡我就陪你去医院。”
在餐桌旁慢条斯理喝牛奶的祁洲也缓缓擡起头来,语调冰冷,但夹着几丝关心:“我去吧,你归队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