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每一天,施兰都会如此问他一遍,她对女儿的执着让祁锐锋甚至动了不如去领养一个女孩子的念头。

可惜他们并不符合领养的条件。

祁锐锋挑了一只剥好的虾,沾上蒜蓉酱,喂到老婆嘴边:“我已经结扎了。”

以防万一,祁锐锋特意骗施兰,告诉她结扎不能複通,幸好他的老婆比较单纯,他说什麽就信什麽,没有怀疑他的话。

施兰惋惜地叹气。

又很快振作起来。

至少她现在有烟烟可以聊以慰藉。

正欲给烟烟再加个鸡腿,门口忽然传来了面容解锁声,与此同时,红门被人缓缓推开,男人清冷无欲的声音从玄关处响起:

“爸,妈,小炀,我回来了。”

施兰给苏烟介绍:“烟烟,这是我的大儿子,祁洲,你和我一样叫他洲洲就行啦!”

苏烟礼貌地站起,转身看向祁洲,和他打了个招呼:“洲哥哥好。”

祁洲虽与祁炀同父同母,但两人站在一起,恐怕没有人会觉得他们是亲兄弟。

祁炀的长相和性格都随了母亲,少年时期尤其,翩翩少年,唇红齿白,洋溢着青春的活力,为人也热情殷切。

长大后虽然因为常年训练退去了少年的稚气,变得英气硬朗,但眉眼仍和风情万种的施兰有极高的相似度。

而祁洲却截然相反,更像父亲。

冷若冰山,五官坚毅,隽永着浓墨重彩的锐利,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森冷漠然让人难以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