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烟心一紧,呼吸停滞,她唤他的名字:“子谋,我爱你。”
“我也是。”
很爱很爱你。
烟烟。
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在几万年之前,在你还是一只襁褓中的小狐貍,我就爱上了你,是你给了我生命,是你让我来到这个世界上,我是因你而生,我所有前进努力的动力,都是你,也只有你。
南宴缓缓地阖上眼,紧扣苏烟的手也垂落在两侧。
“子谋。”
苏烟抽噎着再次唤他的名字,可是却再也无法得来他的回应了。
他不会再温柔深情地叫她皇后娘娘了。
她真的失去他了。
自从知道南宴的病以来,苏烟常常会做噩梦,梦到这一天,她只能宽慰自已一定有办法的,可是时间拖得越长,苏烟越意识到,她无法阻止他的离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生命在自已面前消失殆尽。
抱着南宴,苏烟失声痛哭。
或许人悲伤到极致的时候,心是如同再不起波澜的一潭死水的,苏烟一动不动地看着怀中再无声息的男子,他眉目浅淡,如画隽永,将永远地刻在她的心头,留下难以泯灭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