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苏烟和南宴坐上马车刚离开丞相府,一群暗卫立马远远地跟在后面,在马车行至一条人烟稀少的街道时,为首的暗卫即刻拔出长刀,拦下了马车。

南宴此次出门,也是备足了人手。

苏烟难得出宫一回,南宴早就猜到秦忆遥不会放弃这次机会,为求稳妥,他带出了前不久从皇上手里夺回的母后的遗物。

这几年来,南宴之所以一直没对皇上下狠手,就是因为当年他的母后在嫁到南楚时,带来的嫁妆还在皇上的手里。

南宴的母后,在原来的国家也是受尽宠爱的小公主,和亲远嫁时,她的父皇将暗中训练多年的一支暗卫赠与她,必要时刻,可以保全她的性命。

三日前,南宴成功拿回了号令这支暗卫的令牌。

有他们相助,再加上南宴手里随身携带的护卫,秦忆遥的人手不消片刻,便败下阵来。

“苏烟,我不许你离开。”

秦忆遥风尘仆仆地赶到。

他知道,若是这次留不下苏烟,以后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慌乱间,他朝着苏烟的方向,大喊一声:“难道你不想救南宴吗?若是我说,我有办法,治他的病,让他的身体完全痊愈呢?”

苏烟眼睫微颤,略有动容。

马车内,南宴握紧了她的手,恳切地摇头道:“不,别信他的,他在骗你。我的身体,我自已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