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宴微微偏头,在她眼角的红痣上落下一个浅浅的吻。

他的。

谁也无法从他手里抢走她。

南宴侧目对上秦忆遥阴狠至极的视线,嚣张而无声地向他挑衅:“她是我的。”

“竟然是你。”

秦忆遥瞬间醒悟。

往事种种皆有迹可循,只是从前他从来没有往这一方面想过。

他想起南宴之前一直在搜寻一个女子,后来不知为何又不再找了,似乎就是那段时间苏烟进了宫,所以他们在入宫之前就已经相识。

秦忆遥不敢再细想下去。

望着两人亲密无间的姿势,秦忆遥漂亮上挑的桃花眼微眯,冷嘲道:“呵,南宴,就凭你那具破败病重的身子也妄图和我争?”

“我没有想和你争。”

南宴轻声说道。

他捂住嘴轻咳几声,紧锁的眉头暴露出他此时因为病痛而强忍的痛苦。

南宴深情地望着苏烟联怜惜的双眸,轻缓虚弱的声音此时听来可怜至极:

“皇后娘娘,只要能陪在你身边,臣就心满意足了。臣从未想过要与别人争抢什麽,因为臣知道自已所剩的日子不多,不能一辈子守着你护着你,所以臣从不贪心。”

苏烟心被揪紧,心疼地握住他的手:“别说这种胡话,你的病肯定会好的。”

南宴苦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