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乐呵呵地接过北冥质子的酒杯。
“受死吧狗皇帝!”
就在皇上手碰到酒杯的那一剎那,质子忽然从衣袖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匕首尖锐上黝黑一片,显然是淬了毒。
“什……”
皇上刚刚瞪大了眼睛,吐出一个字,那匕首便尽数没入了他的心髒处。
鲜血大把大把地流出,皇上踉踉跄跄地瘫到地上,连苏烟都始料未及,没有反应过来,心中的震惊难以言喻。
这是怎麽一回事?秦忆遥的计谋?还是,还是…
她在人群中搜寻秦忆遥的脸。
秦忆遥的表情同样惊愕,显然面前的一切超出了他的计划之外,虽然苏烟知道他与北冥质子暗中密谋,但于情于理,他都没有在现在动手杀皇上的道理。
皇上一死,太子名正言顺地继位,而他身为丞相,除了谋权篡位之外别无上位的机会。
所以他才想着先杀南宴。
秦忆遥怔愣地望着倒在血泊之中的皇上,剎那间反应过来自已是被人反将一军,若是皇上驾崩,那麽在南宴死之前,他将再无任何机会。
“来人吶,把刺客给孤拿下!”
南宴镇定自若地开口,他的声音洪亮有力,原本躁动不安的大臣们,听了南宴的话,像是有了主心骨,也渐渐安静下来。
苏烟与他对视。
他用唇语向她示意: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