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烟离席后,已升为正三品大理寺卿的沈行言也悄然间起身离去。

“烟烟。”

月色下,沈行言贪婪地望着苏烟的背影,暗哑的声音泛着酸涩的沉闷。

苏烟停下脚步。

安静片刻后,又一言不发地继续向前走去。

沈行言忍不住追了上去。

他好不容易买通宫女寻得和苏烟这一次私下碰面的机会,若是这次错过,下一次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

他将苏烟拦下,身上的披风还是那日苏烟为他缝制的那件,向来清秀俊逸的相貌近日因为思劳成疾,萧索不少。

这些日子以来,他每天都在做那个梦,已经全然将其当成了真实的世界。

沈行言张口想说些什麽,却被苏烟冷冷地打断:“本宫听说,三日后你便要与秦忆梦成婚了,是吗?”

沈行言一时语塞。

虽然每日与秦忆梦相处都让他心中刺痛更深,但逼不得已,他现在还必须要借助丞相的势力。

“你听我说,我并不是真的喜欢秦忆梦,我喜欢的是你,你知道的,苏烟,我只爱你。之所以娶秦忆梦,不过是为了她背后的势力罢了。”

“够了,沈行言,不要再解释了!”

苏烟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垃圾,不屑且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