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在苏烟的怀里,难得睡了一个没有半路惊醒的好觉。
……
“你说什麽?”
听着下属的彙报,秦忆遥勃然大怒,一掌重重地拍在木桌上,原本完好无损的红木桌上顷刻间显出一道裂痕。
下属低下头:“皇帝昨夜还是宠幸了皇后娘娘,宫门口的宫人说,夜晚过半,宫内的声音才渐渐地停了下来。”
“废物,一群不中用的废物!不是说狗皇帝已经喝下那杯带药的茶了吗?为何没用?”秦忆遥目眦欲裂,从衣袖里拿出一把匕首丢到下属的面前,“你派人,给本相直接去把皇上废了。”
下属震惊道:“大人,这万万不可啊!这会打草惊蛇,扰乱大人您的计划,若是被太子一派知晓,怕是会对大人有很大的不利,请大人三思啊!”
秦忆遥缓缓走到属下的面前,拾起地上的匕首,锐利的刀尖划过他的脸颊,笑容阴冷:“若是今夜之前你没有废了皇上,本相就先把你废了,可好?”
下属冷汗津津,颤颤巍巍地从秦忆遥手里接过匕首:“属,属下知晓,保证完成任务。”
正当下属拿着匕首离开之际,秦忆梦搂着沈行言走了进来,“兄长,怎麽了,发生了何事?大老远就听见你在屋里发火。”
秦忆遥脸色阴沉可怖,冷声问她:“我不是关了你禁闭让你安安分分地呆在房中一个月不準出来吗?”
秦忆梦吐了吐舌,嬉笑着攀上秦忆遥的手臂,软软地撒娇:“兄长,不过是为了一个外人,至于这麽对你相依为命的亲妹妹嘛!梦儿已经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犯了,你就饶过我这一回吧,好嘛好嘛!”
秦忆梦眼巴巴地望着他,补充了一句:“让梦儿关在房间里,梦儿比死了还难受。”
“别说这种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