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南宴的手握在手里,方才心里头的那一点点生气不过因为看到他对自已下狠手,现下看到他这副模样,什麽样的生气都蕩然无存了。

南宴喜她手心的温度,他的双眸终于亮了几分,带着几丝希冀问她:“你还愿意要臣吗?”

“要。”

苏烟的吻落在他的唇上,南宴屏住了呼吸,双唇紧紧地抿在一起,像是在沙漠中行走了多日,干旱到全身脱水的旅客,在死亡降临之前终于迎来了生的希望。

他紧闭双唇,任由苏烟如何想撬开他的唇都不松开一步,苏烟撤离几分,挑眉看他:“不是说我想要什麽都可以?怎麽现在又不让我亲?”

“不是的”南宴红着脸解释,“嘴里全是血,太髒了,臣怕你不喜,唔…”

趁他说话间,苏烟毫不犹豫地攻入了他的领地。

入口确实是浓郁的血腥味。

可苏烟只觉得心疼。

许久之后,她才缓缓地放开他,问他:“方才为何要拿刀捅自已?南宴,为什麽要做这种傻事?”

“臣也不想的。”南宴脑子里晕乎乎,轻飘飘的,满脑子都是刚才苏烟那个长久而香甜的吻。

他得偿所愿,怀疑这一切都是在做梦,所以他偷偷挪动身子往苏烟那靠近几分,鼻尖轻嗅女子身上清爽恬淡的香气。

“臣太疼了,尤其是一到夜里,心上的疼痛感更加剧烈,每个晚上臣都会在睡梦中被疼痛唤醒,这样的日子太难熬,所以臣才想着自我结束这一切。”

其实就算方才苏烟不出手,他也会在最后一步时终止,在骨刀点在肌肤上的那一瞬,脑海中划过苏烟的脸,他如往常每一次般,停下了手上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