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烟待在原地太久,南宴闻到了空气里女子熟悉而让他着迷的气息,回过头来,只见苏烟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脸看。
被她瞧得脸颊发烫,他不住地起身,但因为方才吐了血,身子虚弱,头脑昏沉,要不是苏烟扶住他,差点晕倒在地上。
南宴手心收紧,无比地痛恨自已这具残破的身体。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苏烟的脸色,害怕她露出嫌弃而不屑的表情,心砰砰跳,低声解释道:“皇后娘娘放心,臣的身体没有这麽差,一些寻常男子能做的事,臣都能做。”
苏烟轻轻地笑了声,暧昧地问他:“什麽事?比如呢?”
“比如”
熟悉的药丸没入口中,南宴话语顿下,那种甜滋滋的味道又充斥舌尖,可他却紧紧皱着眉头,嗓音微软如同撒娇:“皇后娘娘,药好苦。”
苏烟没尝过这药丸,不知是什麽味,见南宴漂亮修长的眉头皱起,深邃的眼眸里是认真的委屈,想了想,把衣袖里的布袋拿给他:“这是蜜饯,吃了嘴里就不苦了。”
这和南宴想的不太一样。
但总之是苏烟送的,南宴郑重其事地接过,将其绑在腰带上,苏烟见他一颗都没吃,疑惑地问他:“不是说嘴里苦吗?那怎麽不吃呢?”
“舍不得。”说话时,南宴直勾勾地盯着苏烟眼角的吻痕,重複了一遍,“吃了就没有了,臣舍不得。”
他言语认真,苏烟不好意思起来:“只是一袋蜜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