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被酒精迷醉的大脑清醒了些许,全身上下暖和极了,他的身子自已知道,向来是强弩之末,撑不了多久,可吃了那药丸之后,一种很明显的力量感充盈全身。
苏烟语重心长地教育他:“下次乖乖吃药,你放心,母后可不会害你。”
“你才不是臣的母后。”
南宴极其抗拒这个称呼,低着头扭捏地说道:“别忘了,你比臣还小。”
“好吧,你说不是就不是吧。”
苏烟妥协,没有过多纠结这个称呼,方才不过是见他有趣,恶趣味上来了突然想要逗弄他一下罢了。
两人又东扯西扯地聊了会天,说话间,门口传来了太监尖细的通报声:“皇上驾到——”
苏烟提醒他:“子谋,你该离开了。”
南宴一动不动。
他起了逗弄的心思,故意俯身附在苏烟耳边道:“臣不走,偏要留在这里,你当如何?”
苏烟浅笑盈盈:“那你可以陪我一起浸猪笼,黄泉路上也有个伴。”
南宴抿唇。
他并不惧怕父皇,如今整个皇宫都是他的人,所有人都听他的,就算是让父皇看到了他与苏烟在寝殿之内又如何?顾忌自已,父皇他甚至连发火都不敢。
可他听到苏烟又软软地催促了一声:“子谋,乖嘛,我不想让皇上看见,明日我去找你玩。”
南宴妥协:“不许食言。”
“绝不。”
南宴起身準备离开,但因为方才耽误了一会时辰,已经来不及了,眼见着皇上的身影站在房门口,房门被人缓缓的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