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言痛彻心扉,心中燃起了对秦氏兄妹的恨意。
秦忆遥从不遮遮掩掩自已雄厚的财力,丞相府修的奢华靡丽,连石子路上铺的石子都是用珍贵罕见的溢彩琉璃制成。
侍女领着苏烟来到提前为她準备好的别院之中。
“小姐,以后您就是我们丞相府的秦小姐了,请谨记在外时别再提起原来的名字。无论何人问起,您都说前十六年在庙中祈福,丞相大人就是您的兄长。稍后会有教养嬷嬷来教导您宫中的礼仪。奴婢是您的贴身丫鬟,秀芝,也会随您一起入宫。”
来到丞相府中的第一日,除了丫鬟嬷嬷外,苏烟不曾见过其他人。
嬷嬷也不止是教她宫中的礼仪,更多的是些床底之术,教她如何能够俘获皇上的心。
虽然教的是她最擅长的,但苏烟还都认认真真学了,她故意装得青涩,动作僵硬,懵懵懂懂,教养嬷嬷气得不行,手指着她的脸怒骂道:
“笨死了!真是白瞎了你这张脸!连勾人的把戏都学不会,你也别怪我无情,晚上我会和丞相大人彙报。看他如何处罚你!”
晚上秀芝来报,丞相大人罚她一晚上不许吃饭。
为了让身材更加纤细,中午的伙食本就少得可怜,听说夜里没得吃,苏烟咬着手绢嘤嘤嘤地哭了好一会儿。
饶是秀芝都忍不住心疼,安慰道:“小姐,您还是明儿个继续努力吧,大人说了,什麽时候你学会了,什麽时候让你吃东西。”
“我知道了。”
苏烟抽泣着应了声。
秀芝一离开,她立马问粉团子:“秦忆遥还在看吗?”
粉团子回她:“秀芝离开,他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