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量间,计划初步形成,男人手扣上她的脚腕,掌心冰冷的温度将苏烟拉回现实。

“在想什麽?”

墨离垂眸,阴郁而沉抑的紫眸落在苏烟的脚腕上。

苏烟的皮肤白皙,脚腕处嫩白如雪,箍上一圈黑沉,相斥感的碰撞衬得愈发妖媚且勾人。

因为苏烟之前多次挣扎,现下脚腕处被勒出一道浅淡的红痕。

墨离喉头一紧,视线滚烫而炽热,大掌近乎将苏烟小巧玲珑的脚笼罩在掌心,爱不释手地把玩着。

粉白的脚趾蜷缩在他的手心,墨离觉得她上上下下哪儿都可爱得要命,可随机想到又不止自已拥有过这份美好,他顽劣地说道:“你回来我还不曾送给你什麽礼物,再过几日,我将玄缙的人头取来赠你,可好?”

说罢,他安静地看着苏烟。

苏烟处变不惊,毫无伤心或恐惧之色,镇定自若地说道:“随你。”

墨离不管她是演的,还是真的没有为玄缙担忧,总之他被她的反应取悦,狂风骤雨般汹涌的情绪稍稍平息。

他勾起苏烟额角的碎发绕至耳后,语调温柔黏腻:“他对你好吗?这百年来,在他身边,你过得开心吗?”

尽管知道于事无补,但苏烟仍解释了一遍:“无论你相不相信,但我这百年来真的一直都在沉睡之中,和玄缙结婚更是无稽之谈。我从未喜欢过他,墨离,从头到尾,我这辈子只爱过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