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烟困得打了个哈欠,正準备随便念个咒语消除自已身上的疲惫,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她一惊,随即发现刚回到自已体内不久的修为被人封印了。

苏烟惊愕。

慌忙从床上爬起,脚腕处却突然被什麽东西绊住,冷冰冰的触感让苏烟忍不住低头。

漆黑的丝线。

另一头连着床角,丝线是用特殊的材质做成的,坚硬无比不说,苏烟甚至从丝线上感受到残留的上古时期的咒语。

怎麽回事?

他没看到那张纸条?还是别的什麽?

联想到墨离昨夜奇怪的话语,更是坐实了苏烟的猜想,估计他有所误会,以为自已是逃跑了。

房间的门被人推开,苏烟寻声望去,墨离的手里端着香气四溢的午饭,被烤得刚刚好的云鹤勾得苏烟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他徐徐走至床边,面色如常,忽略苏烟脸上的震惊之色,用勺子舀了一勺饭菜,凑到苏烟的嘴边。

“我自已来就好。”苏烟想接过墨离手里的餐具,墨离侧身拒绝,一声不吭,固执地让苏烟吃他喂的饭菜。

想到墨离或许误会她逃跑,一跑就是一个多月,苏烟暂时决定先顺着墨离的心意。

一顿饭,吃得安静极了,只偶有苏烟的咀嚼声。

甚至她吐骨头,墨离也伸手接下,苏烟讪讪地说:“髒。”

“不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