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苏烟眼睫轻颤,声音减小,“你轻点,唔…”

话音刚落,陆景琛的吻密密麻麻地席卷而来,浴巾垂落,苏烟耳边的喘息声渐重,压抑沉闷着无尽的欲色。

陆景琛决心今天一定要吃了这只小绵羊,把自已这段时间晚上抱着她时脑海中的万千想法实现个遍。

陆景琛激动又兴奋,唇瓣正欲下落,主卧的大门忽然被陆晚晚敲得哐哐响。

“妈咪,你不是答应今天晚上陪晚晚睡的嘛?”

苏烟眨眼,无辜:“我把这事给忘了”

“别管她,我们继续。”

陆景琛当即决定假装没听见,今天天要塌下来也得等他吃到手才塌。

可陆晚晚敲门声不停。

“妈咪妈咪,你都好多天没有陪晚晚睡了呜呜呜…妈咪是不是不爱晚晚了房间好黑晚晚一个人好害怕…”

陆景琛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声。

怕个鬼,陆晚晚五岁那年他带晚晚去鬼屋玩,晚晚没被鬼屋npc吓到不说,偷偷扮鬼把npc吓得脚底抹油飞逃出了鬼屋。

正所谓成也晚晚,败也晚晚。

陆景琛黑着脸目送苏烟抱着晚晚离开。

隔天陆晚晚多了五个家庭教师。

她向妈咪求救:“妈咪晚晚还是个七岁的孩子看不懂什麽a美国注册会计师快救救晚晚!”

陆景琛无情地把她从苏烟怀里扒拉到一旁,冷漠说道:“爹地像你这麽大的时候,别说a,连a、cfa还有aicpa的课程都学完了。”

陆晚晚泪眼汪汪。

苏烟刚想开口,陆景琛严肃教育:“烟烟,不能太过溺爱孩子,你这样做是害了她。”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