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人说你,也不敢有人说你。”陆景琛逐字逐句,布满了上位者的威慑力,“没有人敢说我陆景琛的人。”

苏烟调侃:“怎麽我就成你的人了?喂,你也太过自信了吧,就笃定自已一定能追到我?”

“追不到我就一直追,追你一辈子,直到你同意为止。”陆景琛颇为无赖,“反正也没有人敢和我抢女人。”

是,是没人敢,苏烟想起之前陆景琛说的话,是个人都怕死,你动不动就要剥人脸皮,哪有人还敢往枪口上撞啊。

苏烟毫不客气地将他的黑卡塞入钱包内:“卡我收下了,但你可不準做什麽收购南华这种傻事了啊?”

“好。都听老婆的。”

苏烟瞪他:“再乱喊我就把你嘴封上。”

“怎麽封?”陆景琛指腹色气地拂过唇瓣,暧昧地问她,“如果是用你的小嘴,那我乐意之至。”

苏烟擡脚踹他,陆景琛也不躲,等她踹完之后就捂着膝盖半跪在桌边可怜兮兮地卖惨:“啧,好疼,腿断了,站不起来了。”

苏烟一眼看穿他:“真踹废了?”

“嗯。”陆景琛点头,“疼,不然烟烟给我揉揉?”

“踹废了啊——那说明这个男人不能要了,我还是去找腿好的——诶——不是说废了吗?”

陆景琛站得笔直,修长的腿帅气逼人,执拗地盯着她:“不许找,不然我把他腿打瘸。”

苏烟抱臂,浅笑盈盈:“陆景琛,我以前怎麽没发现你这麽无赖呢?”

“这不叫无赖。”陆景琛振振有词,“再说了,为了赶跑情敌,采取些必要手段是理所应当的。”

苏烟无奈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