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划过照片上陆晚晚的脸,陆景琛语气里带着怀念:“很奇怪,说来我不是心善的人,但那天在台阶上看看被风雪冻得满脸通红的晚晚,突然就起了恻隐之心要救下她。或许这就是血融于水的联系,让我轻易地就与她産生共鸣。”

他擡眼,定定地看着苏烟:“苏烟,那你呢?你会吗?”

苏烟垂下眼眸,“抱歉…我…”

手指抵在她的唇边。

陆景琛对着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别说抱歉,苏烟,晚晚想要的不是你的抱歉。若是你真的觉得愧疚,就好好陪在晚晚身边,补偿这些年来你的缺失。”

相册搁置在一旁,陆景琛又从书架抽出郑重保管好的文件夹。

苏烟接过文件夹。

是陆晚晚的画。

每一张上都是一家三口,简单粗糙的铅笔画,却寄托出陆晚晚内心真挚的渴望。

“我能看出来,你陪在晚晚身边,她很开心。”

难过涌上苏烟的心头化为实质,下一秒,男人指腹温柔地落上她的眼角,抹去她眼眶中凝起的一滴晶莹的泪水。

苏烟回望陆景琛。

她向来坚强,除了原身残余的情感之外,她甚少落泪。

淡金色中柔和使人沉沦的魔力,温柔与怜惜纷至沓来。

“你不怪我吗?”

苏烟问他。

“你不好奇,晚晚是怎麽来的吗?”

陆景琛顿了顿,“我以前确实很在意这个问题。”

他用调侃的语气说道:“毕竟我也想不通,我好好的洁身自好二十多年,连女朋友都没交过一个,怎麽就跳过恋爱结婚,直接到了生子这一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