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忍心。

但她不敢说。

和苏烟回房间之前,陆晚晚想到什麽,问他:“爹地不是说明天是厉叔叔的订婚宴吗?晚晚什麽时候去呀?”

陆景琛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取消了。”

陆景琛从容不迫,信口拈来。

“他脚踏五条船被揭发了。”

陆晚晚怀疑爹地在骗人,可是她没有证据。

第一次和苏烟睡,陆晚晚兴奋到半夜才睡着。

隔天差点起晚了。

“晚晚终于有一个正常的小辫子了。”

陆晚晚臭美,对着小镜子照了半天。

苏烟想起初次见她时那个丑不拉几的小辫子:“之前都是爹地给你扎的吗?”

陆晚晚点头:“从小到大都是爹地给我扎,也不知道怎麽扎了这麽多年,还是老样子。”

“你爹地…”苏烟给陆晚晚绑上蝴蝶结,“他对你好吗?”

陆晚晚歪头想了想:“爷爷说,晚晚小的时候因为受凉身体不好,总是生病,病重了好多次,都是爹地陪在晚晚身边守着晚晚的。爷爷还说,晚晚从小到大的所有事,都是爹地亲力亲为。”

被动缺席了陆晚晚的童年,但苏烟对她仍然心存愧疚。

她大概也能理解陆景琛。

血浓于水,他喜欢晚晚也心疼晚晚,在他的视角里,寒冷的深冬,自已这个亲生母亲竟然能狠心把尚未满月的孩子丢到家门口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