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不是竞争公司的老板吗?万一被他看到商业机密怎麽办?当然了宫总我相信你的人品,你肯定不是这种人。可是姐姐现在在忙,不如你在门口等一会吧,等她忙完了我再和她说。”

宫斯伯蹲在门口从下午一点等到下午六点,苏烟没等来,倒是等来了来接苏烟下班的封荆。

“哟,这不是我的那个手下败将吗?伤刚养好就又上赶着来撬我墙角了?”

封荆在戒烟,但毕竟有快十年的烟瘾了,上次实在没忍住偷偷抽了一根,怕苏烟闻到特意去洗了牙,结果还是被苏烟发现了,一连七天都没亲到苏烟一口。

所以现在每次烟瘾上来了,封荆就叼一根巧克力棒,落在宫斯伯眼里,有点混不吝的调调,他想破头都没想明白他哪点比不上封荆了。

宫斯伯冷漠地说:“我来是找苏烟谈公事的。”

“哦,那你在这等着吧。”

封荆懒洋洋地应了声,从口袋里拿出苏烟为他定制的小狐貍卡套,在宫斯伯面前炫耀似地晃了晃,刷开门锁进了公司。

不过封荆没想到宫斯伯会那麽不要脸——他竟然趁机在他身后挤了进去。

气得封荆咬断了嘴里的巧克力棒。

嚼得嘎嘣响,宫斯伯听出来了,他这是在把巧克力棒当自已嚼。

宫斯伯轻飘飘地来了一句:“没想到您年纪这麽大了牙口还这麽好。”

想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两个人并排站在苏烟的办公室门口,封荆压低了声音冷声反击道:“谢谢夸奖,那都是我天天亲我家宝宝练出来的。”